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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8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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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 QUESTION, PLEASE
 
 
 
November 11

XX

 
  
 
                                        <梦 遗 落 在 草 原 上>
 
 
 
 
                                        <月 经 常 挂 在 天 上>
 
 
 
 
 
 
 
November 03

BYE

 
好像是十几天前的事了
竟然没忘
贴图纪念  
 
                    
 
好自为之
更新完毕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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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8

LEAVES

 
 
  
                   
 
    
 
September 17

某测试(的结果)...

You scored as German. German!

German

75%

British

70%

Chinese

65%

HongKonger

65%

Japanese

50%

American

45%

French

45%

Aussie

45%

Taiwanese

25%

Singaporean

20%

What will you be after reborn? (translation)
created with QuizFarm.com

 

这个这个...谁帮我解释一下...

July 22

R

 

 

 

 

 

 

 

 

 

June 29

纪念武藤兰君 (刘和珍君版)


公元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八日,就是我早上准备买两个肉包结果发现少1角钱后来只好买了一个肉包一个菜包所以早餐吃得比较不尽兴的那一天,我独在XX色情网站徘徊,遇见某君,问我道,“你可曾为武藤兰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还是写一点罢;你不一直很爱看武藤兰的片子的吗。”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看过的AV,大概是因为往往过于SM刺激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火暴,然而在这样的脱销情况下,毅然预定了AV全集的就有她的片子。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两百多部经典AV,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医院人士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六月二十三日也已有一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在两百多部珍藏AV之中,武藤兰君是我的最爱。最爱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最爱,是为了AV事业而死的世界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大一下学期,我不慎走到隔壁宿舍串门的时候。宿舍里放的一部AV,其中的一个女优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看《秘书的噩梦》,还是《女子高中生》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女优告诉我,说:这就是武藤兰。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一般AV情节所屈,喜欢超感官SM刺激的女优,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一两年后,大约零三年之后,我才又看她的片子,于是看她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零三年之后她引退,往日的一同观赏的狼友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看别的女优的AV的时候,我才见她的演技不俗,可想到她已引退,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看她的片子了。
  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我在二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狼友在论坛怀念她的事;
  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在大阪医院,一位女优离我们而去,而武藤兰君即是那位。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医院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武藤兰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医院病房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隔壁病房患爱滋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医治不了,简直是医疗事故,因为身体上还有打针的伤痕。
  但医院就有令,说她们是不治身亡!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感染爱滋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武藤兰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
  自然,看病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
  但竟在医院病房挂水了,从手背部入,斜穿静脉,已是极大的疼痛,只是还能忍住。同去的XX甲君想扶起她,挂了四瓶水,其一是葡萄糖,立仆;同去的XX乙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挂水,针从左手背入,穿静脉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护士在她臀部及臂膀部猛打两针,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武藤兰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XX甲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XX乙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盐水瓶的狂挂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医生的屠戮妇婴的伟绩,护士的惩创病人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日本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医院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院方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日本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日本女优的AV,是始于前几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病房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日本女优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记念武藤兰君!
  六月二十九日。

 

 

      仅以此文质疑最近常出现的医疗混乱~~~~~顺便怀念兰兰

 

 

P.S.1  自MOP

P.S.2  事实上她...好像没挂...传说有官方网站的证明...

P.S.3  恩...我的思想政治没问题